魚肉君

【三日鹤/副双狐】所谓吃醋引发起的修罗场(中上)

能躲一时,但不能躲一辈子,这个道理鹤丸很明白,亦正如这样,今天的鹤丸终于要跟三日月碰过正面了。

今天出征成功而回,但途中遇到检非违士,压切长谷部.加州清光. 大和守安定都有负伤,虽然作为刀放著伤口不管也不会死去, 但放著伤口始终也不太好,加上地方也称不上安全,而没受伤的厚藤四郎(想念兄弟).堀川国广(要找兼桑) 和鹤丸国永也同意 ,所以他们还是决定连夜赶路回去,事情就是在这里开始。

「哗!鹤丸啊,你身上很多血啊,先去手入吧」,几乎所有出征人都有负伤,而只有鹤丸一人几乎沾满鲜血,因此审神者有点惊吓。

「哇哈哈哈!有吓到你吗?抱歉,但这都只是敌人的血罢,我不要紧,快治疗长谷部吧!别看这样,他比我伤。」鹤丸没有说谎,这番话也不是客套的话语,除了长谷部较不幸负了重伤,其他人都是只是负上轻伤罢,甚至没伤。而一身纯白的衣装,使血色极为突出,所以此刻的鹤丸仿如受了重伤似的样子。

还记得一路上不停作弄加州, 一句「你很脏」伴随著一个飞拳,鹤丸就华丽地堕下马,轻伤就是这样来著。这样的一个故事,虽然想跟审神者分享,但不是时候,大概一会鹤丸就会转移至伊达组,吵闹不停。

「真的是这样吗?」审神者依然放不下心

「真的哟~」然后鹤丸坏笑了一下「既然主上不相信…现在我就给你看看吧!」
在本丸中,鹤丸出名了行为脱线,很多时候都令人操手不及,而今次他亦做著令常人感惊吓的行为。如现在他开始自愿自顾地在众人包面前脱起上衣服来,当然只是作势,并没脱的打算,他还没至于想玩到在众人面前露体。其实他只是想著要让众人吓一跳,别无他意,但在众人的眼中却显得非常不雅。

「哇…」在审神者少女听似很兴奋的叫著,长谷部首先行动了。不过再次声明鹤丸只在作势,然而受了重伤的长谷部异常有力地一下将鹤丸的头部脸朝下方按到地面上,场面十分冲击。审神者包括众人心想,虽然看似很暴力,但确实是很有喜感。

然后长谷部则顶著一个杀人犯的脸容,揪起刚与地面亲吻后满面鲜血的鹤丸的衣领说「你这家伙到底想要干甚么,如果污浊了主上的心灵怎么办啊?」

加州冒了一滴冷汗,他第一次觉得鹤丸是真的无辜,因为刚才审神者完全没有害羞的意思,表情和叫声也出卖了她…很兴奋。

「长谷部君,其实也不能尽怪鹤丸君啊,主上刚才确是很兴奋。」安定一脸无害地戳破审神者,唯独清醒的加州心里默默吐糟,其实你是腹黑吗?

「就是啊,主上根本就不纯洁,她的房间多的是……」鹤丸以为找到了救命草,却没想到长谷部一脸更黑地说「你这家伙进过主上的房间?」揪著他衣领的手戳得更紧,鹤丸这刻觉得长谷部真的快要黑化掉了
「……」鹤丸已经无言已对

「鹤丸君真是的…就算你是稀有太刀,但这样事无忌惮的将主上房间收藏了很多类似成人向的俱利烛.双狐等同人本的事实说出来,就算是压切君也会生气啊!」安定再次一脸无害地说出令审神者想要尖叫的话,而加州再次肯定,果然这家伙才是最终大boss!

不过这些只是本丸的日常打闹罢无害大雅,在众人阻止长谷部之际,一个力道轻易地将鹤丸捞走

「晚好,打扰各位了,我想稍为借走鹤,望各位见谅!」
抬头望著,是三日月的笑脸,即使是有礼的语言,但禁锢在腰部不容拒绝的双手令鹤丸明白,今晚要正面面地说过明白。其实鹤丸早有心理准备,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会面,鹤丸倒没有太大惊讶或抵触,只是对于把自己抱在怀的人很不满,不明白三日月宗近怎么可以随便谁也能拥入怀。

但其他人倒没有鹤丸如此淡定,都露出一脸错愕的样子,感觉他们有著非比寻常的关系。
「……随便拿去,随便拿去!」审神者先反应过来
「最好不要还回来!」长谷部怒意未减
「甚好甚好,那么各位,先告辞了」三日月有点公式化的道别,然而隐若能都看得见他脸上那前所未见的笑容,说明著他很愉快
「等等,三日月,放开我…我懂得自己走路。」鹤丸气场忽然提升,心情好像大跌,仿如刚才欢脱作死的人不是鹤丸国永一样,然而二人说话的方式却意外地似老熟人。

「呐,主上!我说鹤丸先生跟三日月先生以前有这么要好吗?」待二人身影渐行渐远之际,加州立即非常好奇悄悄问最掌握本丸各种消息的审神者。
「不!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们是认识」审神者只是一脸贤者地看著清光。
「难道这次是有关小狐丸」加州不知何来这种想法
「我觉得…不太像」她早知小狐丸对鸣狐有意思,而不知为何直觉告诉审神者,三日月和鹤丸有著一段不解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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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千年分别以来三日月是第一次正面面对正装的鹤丸,与自己一样经历千年变化,在自己不知的时候, 这个团子已经脱去幼气,成熟到变了一个秀气的大人(老人), 然而一身染血的丧服,却仿如在告诉三日月,他这千年来经历过人间如何腥风血雨,但是金色的瞳孔依然充满光辉,没被尘世沾污,在本丸的庭院中夜色使鹤丸更加耀眼,三日月宗近由始至终也觉得世间没有东西比鹤丸国永更美。

「所以啊!三日月你是想要说什么?刚出征回来我也很累啊」鹤丸故意摆出一幅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只是虚张声势,鹤丸知道在他躲避著三日月的日子中,三日月在拼命找他,对于三日月还没有忘记自己这一点鹤丸心里还是有点爽,至少不只有自己像痴呆般死死记著三日月,刹时觉得这千年没有白过。
然而懂事的他就明白了三日月其实很在乎自己,但这情份只界限于友情或亲情之间。
所以即使重逢又如何?最多也只不过是老朋友相聚而且罢?

「要说的话,想知道的事有很多!那就先问…鹤哟,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即使再怎么踪容也好,有些事一定要说过明白,在失去鹤丸后,他反复想了很久,但也找不著鹤丸想要离开的原因,或许鹤是有甚么难言之隐又或是对他有所误会。直觉告诉他若果今晚说不清,不久的将来会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

「分离那些不是最令人难受吗?不道别就会渐渐忘记吧!三日月,你也太在意了吧!」鹤丸很爱玩,最喜欢惊吓,但不代表他不懂分事务,会胡乱糟蹋别人的心情。只是二人早已阔别了这么久,一上来就是这种气氛,加上刚才在庭院间被三日月严肃地看了一会,使那个英勇善战的鹤丸都完全被打乱了,本来要说过你明我白的气势,好像被三日月的眸子浇灭了。
不论甚么理由也好,不辞而别就是理亏于自己,但若真话说出来就代表要跟小狐丸决裂,任何因素也逼使鹤丸再一次选择逃避了事,或许有天能理直气壮跟三日月说别要再纠缠不清。

鹤丸所言的理由确是能成立,但三日月不能接受,虽然鹤丸不是用闹著玩的语气去解释,但三日月很清楚,能令当年黏人的小鬼头疏离到不道别就完全退离自己的上半生,绝对不是因为这么敷浅的理由。即使会被厌烦也好,被生气也罢,但三日月要知道的是鹤丸的想法,而不是这种为了逃避而编成的谎言。

「就因为这原因连重遇也要躲避我吗?你知道吗?我真的很难受啊…」本来三日月已经有点不悦,在听见鹤丸的借口后,久违地冒上火,他一手把鹤丸拉过去,令一只手力道不大不小的抬起鹤丸的脸颊,令一只手绕过他的腰部,牢牢抱紧。三日月的脸孔在鹤丸的眸子中放大,因为身高相差3公分, 所以鹤丸被逼与他正面对视著,二人近乎零距离地接触,差很少距离就会亲到对方,三日月以这方式禁锢著鹤丸,以防他逃走意外地。

「哈哈!原来是这个,还以为是什么严肃的事,你还真是吓倒我了,不是老朋友吗?所以我想要给你最大的惊吓呢!令你伤心真的抱歉了!」
鹤丸这次真的吓得不轻,本能地推拒三日月想要分开那微妙的距离,却没想到三日月完全没有半点让步的意思,反而牢困得更紧。虽然不明白三日月为何要如此执著,但鹤丸清楚这次他是来真的。
虽然不想作出那些轻浮的语言,但可惜鹤丸是面对这种场面的苦手,因此在情急下脱口地作出往常仿如玩笑的回应,好让自己有个下台阶,却没想到换来的是反效果。

「那么鹤啊,我们是老朋友与否,现在就给你确认!」
语毕后鹤丸感到嘴唇上多了一片软热的触感,瞳孔不自觉地放大,情境太过冲击了吧,已不是惊吓的程度了,简直想把他吓死了,没想过三日月会就这样亲过来,他并不明白三日月所落印的这个吻有甚么意义,更不明白三日月为何去吻上自己不喜欢的人。然而在鹤丸脑袋发热之际忽然冒出如果小狐丸见到这冲击的画面到底要成为怎样的杀罗场啊啊啊!!!

而三日月因为感觉到鹤丸已经彻底拒绝与自己语言交流,既然语言无法达成共识,那只好用行动去表示。然后三日月感觉到鹤丸在走神,愈感不被在乎,于是加深了这个亲吻,好让鹤丸更加专注,趁著鹤丸走神时三日月轻轻用舌头撬开鹤丸的牙门,舌头闯进鹤丸的的口腔内,鹤丸反应过来立即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咬了一下胡乱闯入的异物,以为异物会自动退出, 然而却没想到三日月会将刚才的反抗行为当成挑逗,不但没有退出反而大肆侵略,一下就加深了舌吻,用舌头扫过口腔强逼鹤丸的舌头与他共舞,

这是三日月朝思暮想的画面,他经常想像鹤的嘴巴会是如何柔软,突如其来的吻会使鹤多惊吓,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本身三日月计划好,打算下一步直接将鹤丸在这打包到房间,在床上逼供,

然而谁知…
忽然冒出一个力道使二人从纠缠中分开,烛台切光忠强行将鹤丸拉后,而大俱利伽罗则一下威胁性的将本体挥在三日月面前,仿如在警告一般,起承转合来得太急,不论是三日月还是鹤丸都未来得及反应过来。

鹤丸的视线中只见平时一脸傲娇就像在告诉人我孤独终老就好的死党大俱利,散发前所未有高昂气场用本体对著三日月「你这家伙到底是想做甚么?」

鹤丸看得出光忠和大俱利很生气…可是比起这个更令鹤丸意外的是,三日月的气势比大俱利和光忠更大,就在一瞬间三日月也拔出了本体,相向地持对著大俱利,自初见以来鹤丸还是第一次见到失去笑意的三日月 ,从短刀的口中得知三日月爷爷总是一脸从容嘻嘻笑的样子,所以鹤丸知道现在三日月已成个很大度的男人,却没想到他会因为这种事跟两位后辈较劲起来,
「啊哈哈哈,抱歉…我还有话没跟鹤说完,两位可回避一下吗?」口中说著有礼的话语,然而手中依然持著刀剑却仿如随时挥舞。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见使人这么恶寒的皮笑肉不笑。

「不可以!」「没可能!」即使面对最强的太刀,但大俱利与光忠也没有半点让步的意思,在同一瞬间地说著相近的话。

「那么,失礼了。」三日月一刀向著大俱利挥过去,同时光忠也参战,就算二者存在著少许等级限制,但三日月作为本丸终极的大boss, 实力也不逊色于二人,就像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

虽然鹤丸一向坚持惊吓是人生中必需的,但他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被晒在一边的他,此刻真的非常想大叫"这是在演哪台烂剧啊啊啊啊!", 然而比起吐糟,身体却力行地制止大俱利和光忠,然后住手的是三日月,或许他也意识到这刻自己的失态,加上在鹤丸的制止下伊达组二人都有所让步,总算是没酿成修罗场。

「总之你这家伙以后不要再靠近国永」总之就是大俱利和光忠都收起了本体。

「恕我不能做到!」三日月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转向已转身离去的鹤丸「鹤,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打算这样不明不白地逃避下去?」

鹤丸忽然停下脚步,这次并不是呆滞地和应三日月,而是拔起本体,狠狠地冲向三日月,把本体持在三日月的颈边,瞬时没有人能反应得来,鹤丸籍著这个瞬间用著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在三日月的耳边说「别要大条道理,由始至终不明不白的人就只有你,我不是小狐丸,不要随便对我胡扯…」

说完后,鹤丸理所当然地放开三日月,而在前一刻鹤丸阴沉的脸相,使大俱利和光忠都以为鹤丸想要干掉三日月,光忠暗暗地捏了一把汗。而最不解的人却是三日月,他知道今晚所做的一切对鹤丸而言也是很过份,但鹤丸理应未至于要生气到这个地步,最理解不能为何鹤丸会提起小狐丸,不是他们二人的事来著吗?为何会牵扯到小狐丸那边?
「鹤…你是否误会了甚么?」

这次鹤丸没再理会三日月,头也不回地离去,这场闹剧就在此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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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最遥不可及就是没自觉,但结局一定是大团圆,相信我。
感觉这章所写的,并非大家想看的,对此我很抱歉。還有可能跟上一章有点出入,求原谅。最后谢谢还有在看,在支持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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