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肉君

【三日鹤/副双狐】所谓吃醋引发起的修罗场(中下)

明明一向仿如以打闹为刀生目标的三人,现在却阴沉地禁锢在同一空间内,你不言我不语,各自做著自己的事,如果不知道,还真以为他们在开追悼会

「所以啊!!!谁也好说句话吧!」终于鹤丸受不住那种仿如暴风前夕的压逼感。

「那…鹤丸桑你跟三日月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光忠这次也没有转弯抹角,打了直球。事源这几天鹤丸特别缠人,连睡觉都要跑到大俱利和自己的房间去,抱著儿子可能缺乏关心的想法,光忠倒没深究。今夜,听闻远征队伍回来了,于是强行拉著大俱利迎接鹤丸去,没想到竟然在庭园看到三日月强吻鹤丸这种刺激视觉的画面。

「要说什么关系吗……这老头子的父亲可是我父亲的师父,吓倒吗?我们还真是有段孽缘呢!」鹤丸倒是故意不以为意地回应。

「唉~虽然不想干涉你的感情瓜葛,可是别忘记三日月已经有了小狐丸喔!更重要的是被人牵著鼻子走的你可是丑. 极. 了!」平时光忠说的最尽都只是"不帅气", 被光忠说成丑的人(刀), 鹤丸国永有幸成为第一个。

「喂喂,光忠快给我忘记」因为刚才离开的时候实在是太帅气,鹤丸都快忘记了被三日月强吻一事,突然被光忠以这形式提起,因为羞耻感,脸颊不由得地热荡了

「病入高盲了呢!鹤丸桑…」光忠挑著眼眉无力地喃暱著,然后又转向大俱利「小俱利你也说说鹤丸桑吧!」

「他们的事与我无关!」刚刚首先冲上前要砍死三日月的人,现在一脸世界与我又何干的样子说著不在乎,简直是人格分裂的行为。
为甚么帅气的我身边的都是神经病的啊啊啊啊啊,烛台切光忠无声地对天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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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面,今晚没有月色,鸣狐习惯在晚上在房门外耗一会,夜栏人静,他享受著一人凉静的感觉。

却没想到冷不声防,被一把声音吓倒了。
「鸣狐?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

「…小狐丸…? 」鸣狐觉得很惊讶,为什么这么小狐丸会在粟田口舍,还是深夜时份,这份惊讶使鸣狐忘记了自己没有套上面具,就直直看著小狐丸。
虽然狐狸天生是用毛发去审美,可是这刻作为拥有狐属性的人类的小狐丸,见到御下妆容放下面具的鸣狐,这幅初见的童颜,清秀漂亮的脸孔毫不修饰地暴露于眼前,愣住了的样子带点呆萌的可爱,加上那幅只简单套著白色浴衣而显得瘦削的身体,无自觉做著手诀而导致衣袖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一切都使小狐丸不由自主地著迷起来。

鸣狐发现小狐丸看著自己的表情有不对劲…于是渐渐意识到自己没有带面具这事实,于是有点慌忙地别个脸孔。
「嘛……对著小狐就别要遮掩吧!」然后小狐丸动作自然流畅的坐到鸣狐的旁边,一下把手放在鸣狐的头上,轻抚的动作仿若像对待宝物一般,使鸣狐放下碍眼的戒心,接著刻意地仿若脱口而出的说了句「鸣狐…你真的很漂亮啊!」
但这是心底话…

「鸣狐为何一人坐在这里?狐狸呢?」使鸣狐不知所措后,小狐丸无痕迹地转移话题
「睡了…小狐丸…为何会在这?」比起鸣狐坐在自己房间门口,小狐丸深夜由相隔一个舍院的三条舍来到粟田口舍,怎么想也更加奇葩吧!
「因为想见鸣狐啊,鸣狐最近都不愿靠近小狐,小狐很想念你!」小狐丸语气中带著撒娇和半分难过的气味,明明身体很大但却愿意示弱,任是多强硬的人也会对此感心软,当然鸣狐不是甚么强硬的人,心早就被软了。
「…抱歉」鸣狐稍微低下头

「鸣狐呀!其实小狐是有话想跟你说啊!」不然为啥要选择这种时间来这里…
「?」鸣狐稍微侧侧面表示不解
「其实小狐我跟三日月并没有任何不寻常的关系,他经常找我是因为没人诉苦水,所以我才成了箭靶!」
「三日月所喜欢的人是鹤丸,所以鸣狐不要再伤心了。」

小狐丸就是有点狡猾的人,或许是因为继承了狐属性吧!他从开始就了解到鸣狐躲避他的原因,即使被打乱了亦马上重新计算过下一步,因此他并没有因为被鸣狐疏离或被一期阻止而乱了阵脚,反而绰绰有余等待时机,胡乱蛮撞的结局就只有使误会陷得更深,只有静静等待才能有最佳出击的时机。

而这么聪明的小狐丸又怎会不知道鹤丸躲著三日月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然而他却没意欲提醒二人,作为二人的兄长,小狐丸认为有必让他们自己走出这个感情迷宫,基于他人而达成的恋情是不会坚固。

「甚么…? 」鸣狐开始意识到小狐丸今次前来的目的
「其实我是想说…鸣狐,我喜欢你,你能跟我交往吗?」小狐丸轻轻抓抓头,然后又傻乎乎地笑嘻嘻地看著鸣狐,他直接地说出整个事实后,抓紧机会乘势告白…
鸣狐当然地与小狐丸抱有相同的感情,然而甚少与人交流的他,此刻大脑处于半死机状态…拒绝?既然两情相悦自己也没理由拒绝小狐丸…如果接受呢?不擅与人交道的自己,懂得如何跟伴侣交往吗…

「嘛,鸣狐也不用立即回答呢,明天等我吧!」小狐丸轻抚了一下鸣狐的脑袋,然后心情爽朗的离开,鸣狐有点羞怯地感受著小狐丸留在头上的余温。

而不知道转脸后的小狐丸瞬即换成自信的笑脸,
既然走到这一步,就只差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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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今天小狐丸和三日月也有出征,小狐丸一脸爽朗的样子,仿如连毛发也更加顺滑,而三日月眼底下则埋著一幅浓厚的黑眼圈,脸容憔悴得仿如生意失败一般…
这使其他人产生了不好的霞想
总之二人就顶著审神者和同伴的诡异眼光出征了…

晚上

作为刀剑乱舞里唯一五条派的鹤丸国永理所当然地住入三条派的院舍里,因此他跟作为既是邻舍又称不上情敌的小狐丸关系也挺不错,日常互动还是蛮多的,直至三日月来到本丸以后,为了躲避他鹤丸没有再回过自己的回房间。

直至今天小狐丸和三日月一起出征,所以鹤丸今晚打算自己回房屋间睡觉,他蓦然想起那未喝完的果汁和那吃了一半的团子,依然迄立于房间的桌子上,鹤丸真的希望隔壁的小狐丸有点良心,可以替他洁理洁理。

幸好,好像注意到自己很久未回房间,所以小狐丸早就替他清理了桌子的尸体 ,不然不难想象房间会变成如何悲壮的战场。所以说作为亲人,小狐丸绝对是个无可取替的好兄长。

洗澡后鹤丸有个习惯,就是坐在门外的长廊在夜空下乘乘凉,然而在当他推门而出后真的被吓到了,外面坐著一个同为银发的孩子,那孩子也显现被突如其来出现的自己吓倒了,虽然套著脸具但双眼还是流露出吓到的神情,那孩子穿著内番的衣服,但面具使鹤丸有点印象,因为平时不怎么有交杂,反而更是经常吓唬他的狐狸,所以鹤丸需要回想一下。
这人是…好像是粟田口的人来著,那只小狐狸的主人吧,好像是叫……鸣狐?为甚么在这里?

「唷!我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你吗?抱歉呢…」怎样也好,首先还是打个招呼吧。

「…没关系」鸣狐抬头看著鹤丸,下意识地做著手诀

「你在这里等谁吗?平时跟在你身边的那只小狐狸呢?」鹤丸一向多话,加上他是个会主动亲近人的类型,所以鹤丸不管与鸣狐是否相熟也过来搭话。

「在等…小狐丸,狐狸…散步去…」而一向都由狐狸代言的鸣狐就不太好,狐狸不在就意味著要亲口说话,面对的还是在本丸中出名脱线的鹤丸。

「小狐丸吗?他出征了啊,特地来找他是很重要的事吧!」而鹤丸并没想到那么多,虽然鹤丸对鸣狐找小狐丸这事有点好奇,但优先还是好心地提醒一下鸣狐。
「嘛,既然不知道他何时回来,那么让我陪陪你吧!」本身也打算出来乘凉,加上一向溺宠孩子的鹤丸又不忍鸣狐自己一人呆在这里等待小狐丸,正常太刀都不宜夜战,谁知远征队何时回来,搞不好就是明早,其次吓唬这个安静的孩子或许会意外有趣 。所以鹤丸很自然地坐到鸣狐身旁
(虽然鸣狐不是孩子,但感觉鹤丸与鸣狐有点身高和体格差,鸣狐显现有点童颜),

总之就是各种原因所以鹤丸陪伴著鸣狐,
一小时后…
初时他们还有几句话,一说一搭的,而后渐渐变得沉默,最后陷入死寂。在一小时内鹤丸打了34个呵欠,换了42个恣势,而始终鸣狐还是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本来就属于好动型的鹤丸终于受不住了…

「鸣狐…不如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吧!」对鹤丸而言,什么也不做就是浪费人生,难得拥有人类的型态就应该寻找更多惊吓。

「…什么?」鸣狐不解

鹤丸没有回应,一下跳起来到身后的房间,好像找什么来著,然后一个笑容拿著手上的东西摇了一摇
「来喝酒!」

作为刀男几乎所有人也会喝酒,只在于酒量问题,所以鸣狐没有拒绝,点头同意
喝了一瓶清酒后,鹤丸发现跟鸣狐喝酒的感觉倒是不坏的,鸣狐酒量也蛮好,整体上也很清醒,
鹤丸无痕迹地瞧一瞧鸣狐,心想:就是这时候啦

「呐,这酒好喝么?」鹤丸仿如放空目光地问。
「…很好」鸣狐蛮喜欢鹤丸拿来的酒,只是没有表示而且。

「想知这是什么酒吗?」鹤丸一脸笑吟吟地说
「……」鸣狐在等待
「就是这个。」然后鹤丸从背后拿出一个不知何时存在的大玻璃瓶,使鸣狐立即呛得连口中的酒水也喷出来了,
要问玻璃瓶里头的是什么来著?无疑是盛著清酒,显现出地上的日式酒瓶里头的清酒是从这倒出来,然而…清酒里头却泡著一个浮沉在酒瓶中央-----人类的婴儿胚胎
如果说是蛇或鼠,作为拥有狐属性的鸣狐还是能接受,然而作为拥有人体人类思想的刀剑,泡著人类胚胎的酒,鸣狐半点也不敢恭维。

「哈哈哈哈!吓到了吗?啊呀啊呀…抱歉抱歉。其实这是我拜托主上从现世拿给我的模型来著。至于酒,只是普通清酒,放心饮用吧!」能把这个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鸣狐吓到成这样子,鹤丸表示很有满足感,不枉自己用了一小时去考量如何吓唬鸣狐

「……」至于鸣狐则没有这么淡定了,就在刚才以前他还是觉得虽然鹤丸是个好动的人,但也不理解其他人为什么用脱线评价他,然而鹤丸在刚才的行为使鸣狐理解了,就如其他人所言,鹤丸是个不折不扣地脱线的人,虽然没有生气,但却令鸣狐日后对鹤丸有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哦啊~你的面具打湿了啊,还是放下来清理吧!」
「等…」没有等鸣狐回应,或是该说鸣狐未来得及阻止,鹤丸已扒下了他的面具。第一眼看到是一个清秀的少年,并且有点可爱,虽然是个漂亮的孩子,但鹤丸并没有因此而心动,因为他早就见过最美丽的,即使那片皎洁的新月并不属于他,但已占据了他心里所有空间,再容不了其他人!

鸣狐呢?他不想对别人露面,见过他御下面具的人只有小狐丸 一个 (和狐狸) ,他想保留著这种心情,给予小狐丸这种不无可取替的位置,然而隔天立即就被打破了,这刻的鸣狐心情极复杂,虽然没有生气就是,但他心里暗暗后悔没有听狐狸的话,「假若有机会跟鹤丸大人交流,绝对要小心小心,鸣狐大概会是应对鹤丸大人这类人的苦手」

「嘛!真是吓到我呢,没想到你的脸还挺好看的。」鹤丸用著跟短刀说话的口吻去称赞鸣狐,附送著轻抚脑袋的一只爪子,当鹤丸的就快到达鸣狐的头袋时,忽然一把银刀瞄准他的关节位挥下去,他没想过自己会在本丸被袭击,幸好不知是谁一下把他往后拉,才躲过攻击。

定神一看持刀攻击的人竟然是「小狐丸!!!!你在做甚么啊?我有甚么得罪了你?」

而从背后拉走他的人竟是三日月,鹤丸半躺于三日月的胸口,鹤丸忽然脑洞大开,以为昨天被三日月强吻的事被小狐丸发现了,不自觉心虚地抽了一下嘴角。"天耶…我那温柔可爱强大帅气骚爆的兄长现在就要来砍死我啊!那套烂剧昨晚不是完播了吗?今天又在闹哪台剧啊!!!吓到了!!!真的很吓人啊!!!!"
小狐丸真的很生气,看到鸣狐在鹤丸面前竟没套著面具时,瞬即感到十分揪心。再看见鹤丸亲密地打算触碰鸣狐时,他简直觉得像是自己的领域侵犯了一样。他的脑袋已不想思考前文后理,只想著:这次即使是兄弟也没情说,反正三日月会保护鹤丸吧!
至于三日月这刻甚么也没来及思考,只知道自己要保护鹤丸,直到意识过来小狐丸生气的原因,他也渐渐气上脑袋,既然鹤丸只对著他不会施予情份,那他也可不用考虑鹤丸的想法,亦不用顾及鹤丸的感受,强行占据…也未尚不可吧!"
而鸣狐由始至终都是最无辜的人,他为了回应小狐丸而来到这里,却没想过会碰到鹤丸,被他耍个哭笑不得,虽然没有表情就是。然而他却是此时此刻最理智的一个人,他清楚小狐丸生气的理由是大半非自己莫属…而他感到三日月有很大怨气,源由大概出于鹤丸…而鹤丸则非常混乱,不知在想什么…鸣狐明明是最清醒的人,却感到十分无从入手。

总之 ,所谓吃醋引发起的修罗场(正式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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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无意外星期日会再更新一篇,下星期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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