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肉君

【三日鹤】被关在一个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


*肉

这算什么啊?
明明知道他喜欢这个遥不可及的人,却刻意对他做这种恶劣的恶作剧,简直是一种带著嘲讽的愚弄。

「所以说...这纸板什么意思啊!」鹤丸国永看著眼前的三日月宗近一脸看似无奈又哭笑不得地问。
「鹤,你可别要这样看著我啊!这可又不是我的意思。」三日月一脸无力的看著鹤丸,纳闷地回答他,显然这句话不是谎言。

事情追溯到今天早上,两人就像日常一样散漫的被床铺纠缠,直到两人脑袋有点清醒,才猛然从床铺跳起来。
这里不是伊达组的房间,也不是三条家的部房,本应不该出现的脸孔,却同时零距离印入双方的瞳目中,理所当然地引起一阵惊慌。
然而事情并非如此简单,要形容的话,这里是间密室,只能依稀地透过不知哪里透出了一缕缕的光线才能看得清环境!
眼前除了身下的床铺,就只有一道坚固的牢门,还有挂在门前一张纸板【这是一间不"做''''爱~"就出不了去的房间】故名思意就是,只有做了才能出去。

「我当然知道啊!我不是在说你!」鹤丸看了一眼,坐在旁边萎靡不振的三日月忽然觉得很没劲,他相信此刻的三日月绝对不可靠,于是他叹了口气,决定自己找出离开房间的方法。
他再一次拿起本体,用著真剑必杀时的气势向面前的铁门很狠狠一砍,希望能打出半点裂痕。
然而呢?结果为无果
向著铁门砍下的瞬间,反射神经令他的手臂麻了,后退两步后,本体麻得从手心掉下。

别要说打开或是破损,门可是连被砍的痕迹也没半点

「你在干什么?」三日月烦躁地皱眉起来
看著那道本应不属于本丸的黑沉铁门,很明显婶神者已有了不跟著她的套路,就算饿死了也不会把他们放出来的气势。
别说真剑必杀,这门可能连本体砍到断裂,也不会有毫丝动摇。
「什么在干嘛!你没长眼啊!」看著面对这苍景却毫丝不为所动的三日月,鹤丸简直冒火三丈,有什么不好说吗?眼前这个人已经几天都是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想著想著,鹤丸更是火大「你很想被困在这里吗?」

「你多想了」眼见鹤丸发起火来,三日月无意在这时候硬碰硬,态度上有点软下「这样耗尽体力也不是明智之举!」
「嘛!鹤先过来休息吧!」三日月叹息著的语气,令鹤丸误会他真的很累,但是鹤丸不知道,三日月可是从心里累出来。
鹤丸一向很吃软,于是很习惯地一下坐到三日月的旁边,漫不经意又目无对焦地看著门前那张纸板,他沉思了一会,然后转脸神色认真地看著三日月「我说啊!三日月,它不是说不做...出不了去吗?反之奕然...」做了不是就能出去吗?然而鹤丸把下文咽到肚腹中。
「嗯...我想也是这意思...」三日月瞄了一眼鹤丸

鹤丸沉默了一会
「我说...三日月...我们要不要试试?说不定...真的能出去!」鹤丸的样子似乎是经过多番考虑,然后才跚跚地开口,别过的脸和转移的视线似乎是真的很难为情。
三日月的脑袋嗡了一声,有一瞬间仿如喘不过气来,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鹤丸「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三日月神色从没有如此严肃过。
有点被三日月吓倒的鹤丸,脑袋好像有点清醒过来,心里泛著羞耻感,但是「也没什么不好吧!反正我不会放上心!」至少鹤丸自问自己的样子也算过得去,也是不算弱,合性跟三日月也算得上蛮合的,加上跟三日月关系本来就很好,这样睡了也没有关系。而且三日月也是个好对象,而自己也不是差,即使睡了对双方也不没坏处。

三日月的神情印著很明显的错愕,这算什么?这个人不但不明了自己的感情,还在自己的感情中多践踏两脚,不会放上心是因为对鹤丸而言谁也没所谓。对三日月而言,这一瞬间三日月觉得一直以来对鹤丸一丝一丝存起来的感情都被糟蹋了。
然而罪魁祸首并没有了解三日月的想法,还补刀一句「嘛!又不会少了一块肉,最多我吃亏点,当下面的!如何?」
三日月无力地转过来看著鹤丸,其实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他却
硬生生地吐了一个「好」字

得不到心,也想得到这人的身体,这想法真是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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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三日月很奇怪啊!」鹤丸有点苦闷地说
「你惹了他吧!」婶神者不想搭睬鹤丸
「不是!他真的很奇怪,我很担心他!」鹤丸很少如此直言感受,要么就证明了他对一件事很上心。
「你很在乎他吗?」婶神者很认真地看著鹤丸
「都活了千年了,还有什么在不在乎?」鹤丸仿如自嘲地笑了一下。
「哦!」婶神者似乎有点不耐烦地回应了一声短音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只是...」动摇的声音又再响起
「我不喜欢他难过,我希望他活得高兴,想要他得到幸福。但我除了懂杀人以外,就只是一只扮作人类的怪物,我不懂啊!他也从不对我敞开心怀...
所以...拜托了!帮帮我...」
夕阳下光线打在看不清脸容的侧脸,这景色份外凄楚...
婶神者沉重地盼了鹤丸一眼,没有再回应...


黄昏时份门总算能打开了,三日月把一房间一切都还原,正欲步离开时,然而临近门前他却仿如依恋著什么而停下脚步
那人的体温
他轻抚著鹤丸沉睡的脸颊,替他盖好被子,最后安静地看著这人很久,若时间停留在这有多好,时光静好,世界只有我跟你。
他在那人的唇上留下了一片近乎触碰不到的吻,同时放下那不属于自己温度的手心,最终选择果断地站起来。
不该回头了
他离开了房间,沉重的铁门早变回了原样,啪一声地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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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作文了
这篇文非原创设定,看过这个梗,看似蛮有趣的,有意试试...
所以生产了这文,谢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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